晚上回了正院,周宁野回了自己房间,周宁雪没去自己院子住,她现在住主院西厢房。
周宁远住在主院东厢房,他们不像独自住一个院子,虽然有下人跟着一起,就是不乐意自己住。
等到明年天气暖和了,周宁远就该去自己院子住了。
明年他就十岁了,不能在用害怕做借口赖着不搬了。
周宁野随他自己愿意,反正他还没到成亲年纪,弟弟还小爱粘着他,长大了自己就知道避嫌了。
周宁雪是已经六岁了,明年必须搬回自己院子住了。
周宁野空出来床铺,总算可以自己睡了。卧房做了暖墙,白天烧热了,暖烘烘的。
周宁野想着他爹的事,明天去找名医咨询一番,有没有男人喝的绝育药。
来了京城,他爹面对的诱惑更多了,现在还能守住本心,日子久了就难说了。
周兴汉在卧房里逗小儿子,忽然感觉一阵寒意。
他奇怪道,“怎么忽然发冷,是不是火墙没火了?”
叫来大丫鬟连翘,“你去看看火墙灶是不是该添柴了,天这么冷,别冻到孩子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郑研春奇怪的看他,“屋里挺暖和的,哪里冷了?”
周兴汉也说不清楚,他就是感觉到被一股寒意笼罩,挺吓人的。
第二天,信阳侯府迎来皇上赏赐,是周宁野救三皇子皇上赏的。
虽然周宁野说自己啥也没干,朝臣都清楚那两根烟花重要性。
三皇子也送了谢礼,周宁野也没客气,全收了。
就是周宁野回来后,有人把他卖鹿鞭的事给传开了。
这种八卦人们最爱传,管也管不住。
周宁野在国字监读书,还被一群人阴阳怪气的嘲讽了,看着带头的那个人,好像是杨濮儿子。
真是冤家路窄。
周宁野在一个休沐日独自出门了。
拿出一张假的路引,进了一家客栈,要了一间客房,然后把那张人皮面具带上,仔细粘好。
然后换了一身平民衣裳,把脸围墙,翻窗出了客栈。
冬天虽冷,京城有钱人多,来往行人挺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