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子过得跟做梦似的。
好的怕是做梦。
郑研春和周兴汉正在家里看孩子,眼看着两个儿子要放学回来了。
谁知道从隔壁跳进来一个人,那人身上有血,跳下来后就倒地上了。
周兴汉夫妻两个愣住了。
周兴汉慢慢走过去查看,人还活着,就是晕了。
这是啥人呢?
怎么跳到他们家了?
还有这人身上还有血,这不是个好人吧?
“孩子他娘,要不咱把人送官?”
郑研春抱着小妹也吓得不轻,“中,要是他是好人,官府也会放了他,要是个坏的,咱也避免祸事。”
周兴汉想着把人捆上,免得醒了伤害他老婆孩子。
就小心谨慎这一点,父子俩还挺像。
周宁野带着弟弟进门,就看到自己爹在绑人,这人还是个陌生人。
周宁野挺意外的,他爹这次胆子大了不少啊,直接绑了个人回来?
郑研春看到儿子回来,急忙道,“栓子,这人是从墙头上跳进来的,进来就晕了,我跟你爹猜想,这不会是个坏人吧,就想绑了送去官府。”
周宁野把书包放下,走过去查看墙头上的痕迹。
有踩痕,还有血迹,他眯了眯眼睛,看向地上的人。
人晕着,检查他手虎口有老茧,胳膊腿肌肉紧实,是个练家子。
就是这是个白净少年,看年纪顶多十六七岁。
又在他身上找了找,有一个锦囊里头放着碎银和银票。
在他怀里又仔细找了找,发现一枚云纹玉佩。
在没有其他能证明身份的东西。
看他身上几处伤口,是利器刺伤的,看来是经过激战后逃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