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山上草木稀少,荆棘在周宁野眼中也是柴,他要找青草,也要砍柴。
驴子这阵子都饿瘦了,要不是每天夜里,周宁野都给它一把黑豆,它瘦的更厉害。
驴子吃着主人扔给它的有些干巴得草料,大口咀嚼,时不时喝一口水。
这水是周宁野葫芦里倒出来的凉开水,他怕驴子喝了不干净水拉稀。
山上有一些拉拉秧子,还有狗尾巴草,还有草籽。
周宁野眼睛发亮,他记得狗尾巴草草籽也是能吃的。
来到荆棘跟前,看都是酸枣树,上头都是葛针刺。
酸枣树都是刺,能烧火就是都是刺扎手。
捡着长的不好的枝条砍下许多,正砍柴呢,从荆棘丛里跑出一条蛇。
这是一条红色黑点蛇,看样子是条毒蛇。
周宁野看到了,手起刀落,蛇头落地。
周宁野把蛇头扔进空间装蛇的瓦罐里,把蛇身体带了回去。
背着青草,手里提着柴火下山,放下背篓和柴火,看到二弟已经把水烧开。
知道几家人水葫芦都装了水,周宁野往里头加了水煮了一锅小米粥。
里头加上一些干菜干,让堂叔伯家里几个小的,都拿碗舀了半碗来吃。
他把周宁君喊来,给郑清荷舀了一碗,“让我姐过来吃饭,十岁以上孩子不给吃,你小弟也有半碗。”
周宁野说完,从背篓里拿出那条没头的蛇,“我去把蛇处理干净,咱们熬蛇汤吃。”
说完看着周宁君道,“敢吃蛇的过来,不能吃的别浪费。”
周宁君嘴角抽了抽,他们都是北方人,敢吃蛇的人真的不多。
不过,吃蛇总没吃人恐怖,好歹这是肉。
周兴齐没敢用自己家的锅煮蛇汤,周兴业想贡献他家锅,他媳妇不让。
周宁野道,“谁家锅让用,多给他一段蛇肉。”
周兴福拿来自己家的锅,“用我家的,能给两段蛇肉不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