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远摸摸小妹发顶,小妹头发已经长出来半寸长,现在已经看出小女孩样子,看着更可爱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两颗饴糖,“一人一颗,今天吃完明天才有。”
周小妹开心眯起眼睛,“不行,还要呲糕糕。”
周宁远笑,“家里还有,等会让娘给你们拿。”
周宁雪领着小妹去到一旁玩,周兴汉笑嘻嘻的看着儿子女儿。
“柱子,饴糖没有我的?”
周宁远翻个白眼,“爹想吃自己买去。”
周兴汉,“唉呀,真是长大了不好玩了,你小时候有啥好吃的都给爹留着。”
周宁远,“爹,不是你哄走了我的糖,让我伤心的哭了半天?”
周兴汉摆摆手,“唉呀,你记错了,就是你给我留的。”
周宁远不想回忆过去,问周兴汉,“我娘呢?”
“哦,你娘给小妹做冬衣呢。”
周宁远去了正房,他娘坐在椅子上,看到他回来笑了笑。
“二郎回来了,渴了吧,桌子上有温水。”
周宁远抓起茶壶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喝下,“娘,天气要冷了,我们冬被还没有,你不如明天去布庄看看,那里有没有棉花,买十斤回来做被子用。”
“买棉花?柱子,棉花很贵的,要不还是用兔皮做被子吧。”
周宁远摇头,“娘,我们现在有钱,没必要冻着自己。”
郑研春看着钱袋子,“可是儿啊,咱家只有这些钱,大手大脚的花钱,很容易花没的。”
周宁远,“娘,该花的钱不能省,冬天可是会冻死人的。”
郑研春闻言怔了身子,过了会才道,“是娘想错了。”
周宁远没再说啥,回了东厢房,换下了长衫,穿上一身带补丁寻常麻布衣裳。
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木盒子,上头还带着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