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楼道透着淡淡的凉意,寂静无声。苏晚的脚步声落下,沉寂的声控灯应声亮起,一圈暖黄的光晕漫开,覆上墙面斑驳的旧漆,勉强驱散了晨间的清冷。
她一手稳稳扶着冰凉的铁艺扶手,一步步缓慢上楼,左腿时不时窜起一阵细碎的麻痒,不疼,却格外磨人,像有双看不见的眼睛,藏在暗处,一寸寸盯着她虚弱的模样。
老王跟在她身后,手里提着刚买回来的早餐,塑料袋轻轻摩擦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,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。他步子走得轻快,压不住心底的欢喜,一路跟着,直到家门口才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老王抬手指了指面前的防盗门,眉眼间都是舒展的笑意,“念念这孩子昨夜肯定没睡踏实,估摸着一直守在门口等你呢。”
话音落,他抬手敲门,节奏轻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