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晃过了小半个月。
白欣兰竟真的安分得出奇,每日待在听雨轩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不是坐在窗边绣花,就是捧着本书看,连院子都很少出。
暗一派人日夜盯着,别说暗中传递消息、勾结外人了,连只苍蝇都没从听雨轩飞出去过。
这日暗一前来禀报,脸上带着几分困惑。
“王爷,属下监视了整整十七天,白欣兰每日作息规律,从未与外界接触,也没说过任何不妥的话,倒像是真的只想在王府安身。”
顾星辞指尖摩挲着奏折,眉头微蹙。
他太了解白欣兰的性子,绝不是个肯安分守己的人。
可这么多天毫无动静,倒让他有些拿不准。
“继续盯着,不要放松警惕。”
他沉声道。
“越是平静,越可能藏着猫腻。”
“是。”
暗一躬身退下。
另一边,王府后院的秋千架上,萧吉吉正晃着腿荡秋千,裙摆被风吹得扬起,像一只翩飞的蝴蝶。
她闲得快要发霉了,顾星辞天天忙着处理军务,白欣兰又装死不搞事,日子过得平淡如水。
“王妃!王妃!”
刘嬷嬷快步走过来,脸上带着笑意。
“尚书府的胡小姐来了,说有急事找您。”
“兰芝来了?快让她进来!”
萧吉吉眼睛一亮,立马从秋千上跳下来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。
没过多久,胡兰芝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跑得满头大汗,发髻都散了几缕,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吉吉!出大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