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一愣:“小姐,这……”
“照做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
又过了几日,苏乔“偶然”经过门房。
老李头正在院子里劈柴,斧头落下,木柴应声裂开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的儿子李顺在一旁整理马具,动作麻利。
“李伯。”苏乔停下脚步。
老李头赶紧放下斧头行礼:“大小姐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苏乔看向李顺,“这是你儿子?看着是个能干的。”
老李头脸上露出笑容:“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腿脚勤快,常替府里跑腿。”
苏乔点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荷包:“前日我让青黛去书局买书,回来时说路上荷包掉了,是你儿子捡到送回来的。这里面虽没什么贵重东西,但这份心意难得。这点银子,就当是谢礼。”
李顺连忙摆手:“大小姐,这可使不得!捡到东西归还,本就是应该的。”
“收下吧。”苏乔将荷包塞到他手里,“你父亲年纪大了,多买些补品。”
李顺握着荷包,眼眶有些发红。
离开门房后,青黛小声问:“小姐,李顺真的捡到荷包了吗?”
苏乔唇角微勾:“重要吗?”
青黛恍然。
又过了半个月,苏乔“听说”赵嬷嬷的老寒腿犯了,让青黛送去一瓶上好的药油。药油是林太医之前开的方子配的,对风湿有奇效。
赵嬷嬷接过药油时,老泪纵横:“大小姐还记着老奴这身老骨头……”
“嬷嬷是母亲身边的人,我自然要记着。”苏乔温声道,“西院若是待得不舒心,可以来我这儿。我院里缺个管事的嬷嬷。”
赵嬷嬷的手抖了抖,最终摇了摇头:“老奴多谢大小姐好意,但……老奴在西院待了这么多年,习惯了。”
苏乔没有强求。
她知道,有些事急不得。种子已经撒下,何时发芽,要看时机。
转眼到了月底。
这日午后,苏乔在房中看账。青黛已经能独立梳理简单的账目了,她将二房掌管的几家铺子的账册整理出来,摆在苏乔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