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春生明显没想到陈花会这个时候提分家。
孙连英跳了出来:“你个贱人,我还没死呢,你就张罗着分家了。”
陈花看着孙连英:“娘,这自古以来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夫在随夫,夫死从子,如今爹都死了,这分家的事,自然是我相公与大伯的事。”
村长摸了摸胡子,确实如此。
孙连英还想说什么,村长道:“胡孙氏,你儿媳说的也没错。”
孙连英咬着牙,死死的看着陈花,恨不能直接将她撕了。
“胡春生,你怎么说?”
他现在还能怎么说。
曾小惠看了他一眼,自然就明白过来:“分就分,谁怕谁,不过我们家是老大,分家,我们自然占大头!”
“你们凭什么占大头,家里哪次有便宜,不是你们占的大头,如今分家,由不得你,既然分那就平等了分,谁也不占谁的便宜。”
村长看了看停在院子里的胡大河,开口道:“要不等把你们爹葬了再说。”
孙连英这时候指着二房和胡春香吼道:“葬什么葬,就让他们在这里好好看看,他死后,他儿子女儿是怎么把这个家弄没得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。”黄青兰道。
“我哪里说错了?
黄青兰冷笑一声:“是你们找人来轻薄我娘的,刚刚我说断亲,你说我说的不算,是你要断,这不都是你们先说起的吗?怎么?转了一圈,就甩锅到我们头上了?”
孙连英气的咬牙。
黄青兰看着村长:“村长,还请你快些,我跟我娘还要赶回我们村里,不然我怕啊,这走晚了,又被人算计了。”
黄青兰拉着她娘走到一旁,眼见那边因为分家,直接在葬礼上撕破了脸,也没说一句,眼看都快中午了,两家人才扯清。
黄青兰直接让村长写了断亲书。
孙连英还想要断亲银子。
黄青兰讥讽道:“我给我外公买的这副棺材就当付了断亲银子了。”
接着她将头上的孝帕取下,又将胡春香身上的取下。
“凭什么!我都没看到钱,这棺材是你们自己买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