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长廊下,贺明秋搂着李淑君的肩膀,看着屋里的场景,忍不住说到:“听下人说,连城这两天都开心不少。”
李淑君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:“他既然欢喜,不把人留在身边,还要让人家走!”
“好了,这么多年,他难的求咱们什么事,只要他高兴,咱们答应他又何妨。”
李淑君心中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,可瞧着儿子与黄青兰两人有说有笑,心中一时间也感慨万千。
“我已经好久没看到这般鲜活的连城了。”
贺明秋何尝不是呢?
搂着她的肩:“说明这个喜冲的好。”
——
眼看下人来上饭菜了,黄青兰对着贺连城说到:“这东西也不能经常吸,你实在是难受了,吸两口没事。”
贺连城点头。
吃过晚饭,黄青兰给自己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包袱。
灯一熄灭,黑暗中贺连城问黄青兰:“你若是有时间,可不可以经常回来看看我?”
榻上的黄青兰想都没想的就答到:“当然可以,等我家里空闲,或者我一上镇上,我就来看你,当然,你若是无聊,身好些了,你也可以去看我。”
贺连城立马附和:“我现在身体很好的。”
黄青兰笑了起来。
“你记得吃药,那药在没有用,肯定也是有用的。”
贺连城躺在床上没回答。
翌日早上,等他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他有些着急的翻身起来。
榻上已经没有黄青兰的影子了。
心里闪过一丝难过。
随即门被推开,黄青兰端着饭走了进来:“贺连城,来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