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可以凭借自身的天地之力碾压绝大多数对手。
那些山势地脉的辅助在他们看来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,食之无味弃之可惜。
身为宗师,谁不想要在武道一途走到更远?
谁愿意分心去研究一门看起来与武道并无直接关联的偏门之术?
而那些能为了生计去研究风水奇门的人,一般都没有能力突破到宗师境界。
他们的精力和天赋都投入到了风水推演和地脉感知上。
武道修持必然薄弱。
连玄关的门槛都摸不到,更遑论打破它了。
就是这样的结果,让天碑树立在这里已经三千年没有动过。
一个既有能力又有意愿去激活它的人,三千年间竟一个都没有出现过!
陆沉想明白了事情之后,就开始动手。
他闭上眼,将感知铺展开来,捕捉着那些游散在四周的天地气机。
它们像是漂浮的萤火虫,星星点点地散布在虚空之中,原本毫无方向地飘荡着。
陆沉以自己的意志为引,将一缕气机从混沌中剥离出来。
如同伸手从水中捞起一根丝线,然后沿着自己脑海之中构建的气脉走向铺设过去。
那缕气机在他意志的牵引下缓缓延伸,像是一条被拉直的蛛丝,从他的立足之处朝着天碑的方向探去。
果然,这气脉很轻松就进入了一丈的范围之内。
那道无气的边界似乎对由天地之力凝成的气脉并不排斥,反而像是一道敞开的门,任由那缕气机穿行而过。
但这气脉只要他自己不去维持,很快就会消散。
那些气机像是被养在掌心的蝴蝶,稍一分神便会振翅飞走,重新散入天地之间,不留痕迹。
陆沉只能一边用自己的力量去维持气脉的稳定,一边计算之后气脉的真正走向。
要不是他本身有万法通悟的天赋,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理解那些纹路背后的规律和逻辑。
对风水奇门又是在沈爷那边早就已经有了一些了解和基础。
否则这种事情他根本搞不定!
光是维持气脉的稳定就要耗费他大半的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