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臂上的琉璃金身在一声沉闷的碰撞中浮现出细密的裂纹,像是一面被砸过的冰面。
裂痕从交接处向两侧延伸,一直蔓延到手肘位置才堪堪停住。
他心中大惊,不惜承受一些伤势,都要借着那一枪的推力向后退去。
只见他足尖一点,落回莲台之上。
双脚重新踩上莲台的瞬间,那层已经淡下去的金光飞速变得饱满。
圆觉那道被震裂的琉璃金身在金光的浸润下,裂纹几乎在眨眼之间就被抚平了。
他看陆沉没有追上来,便重新站直了身子,声音比方才粗了几分:“在我们的地盘,你也妄想能与我们打擂,真是不自量力!”
“我只靠这方莲台,便可将你生生镇压!”
陆沉闻言,嗤笑一声。
他微微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杆枪的枪尖,又深吸一口气,周遭天地之力化作两道气龙,进入他的鼻孔之中。
“那也不见得。”
他的指尖在枪柄上轻轻一叩。
定龙盘的气息在他体内无声地运转开来。
顺着龙泉镇内早已存在的空洞探入地底深处。
斩龙人之血脉,搭配定龙盘之力,让他与龙脉之间早就跨过了亲和的阶段,而是一种上下级之间的号令!
龙脉之力汩汩而来。
那股力量涌入体内时,陆沉感觉自己的经脉中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烧红的铁水。
沉而烫,带着一股不属于人类的脉动,顺着他的经脉注入四肢百骸。
一瞬间,站在原地的陆沉连呼吸都比方才深了几分。
他双眼染上一抹赤色。
三尖两刃枪在地面上拖过一道浅浅的弧线,枪尖重新抬起,指向莲台的方向。
他重新抬起眼来,看向莲台上的圆觉。
这一次他的视野里,圆觉那层重新饱满的金身之下,已经更加清晰的出现了一个个犹如裂隙一般的破绽。
这并非是因为圆觉自己的问题,只是龙脉入体之后,陆沉的实力,比起之前,已经更强了许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