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时目光在陆沉身上又停了一下。
显然陆沉给他带来的惊讶是越来越多了。
陆沉听完这番话,心中对风水奇门这一脉的传承更是觉得了不起。
天碑上的纹路浩如烟海,他如今不过是在风水法阵之上提升到了七品境界。
七品,放在整座天碑的品级体系中不过是偏下的位置。
可就算是这样,都已经能给宗师境界解决一些麻烦了。
也就是说,许多七品的风水法阵就能对应得了宗师所需求的环境。
那么他若是能更进一步,将法阵推上六品,五品,甚至是更高,岂不是能做到宗师之上?
武圣不出,他甚至有可能凭着更强的风水法阵轻易去对付寻常宗师?
不过这种事情也只是陆沉在这里想想而已。
真要想做到那种能够对付宗师的情况,其实很难。
能够成就宗师的人,各自都有后手,底牌翻出来的时候谁也说不准对面还藏着什么。
像是苍文山那样的人,他在杂学之上涉猎极多,风水法阵在他面前就不是全然没有半点破绽。
他或许不能一眼看穿你的阵眼,但他会用其他手段去反制。
一个法相境的苍文山尚且如此,就不用说那些本身实力更强,底蕴后手更足的宗师了。
他压下心中那些念头,将目光重新落回戚仲光身上。
两人之后又聊了些有关苍梧道的事情。
陆沉将他在梧州府城的所见所闻简要说了。
包括宁王府的那柄神兵,以及宁王府对他的态度。
戚仲光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放下茶杯时,脸上挂着一抹有些玩味的笑意:“这宁王府的人,听起来着实是有些不太灵光。”
“甚至那位宁王大人,事到如今,竟然都还看不清楚未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