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信到连护身法器都懒得激活,自信到面对那一拳时,甚至没有想过要闪避。
然后,那一拳砸在他身上。
然后,他体内的气血,散了。
等他想再激活那些法器时,已经来不及。
陆沉没有留手。
一拳。
又一拳。
再一拳。
嘭!嘭!嘭!
沉闷的轰击声在山巅回荡,每一拳落下,元真子的身体便剧烈一颤,口中鲜血狂喷。
他的眼睛越睁越大,眼中的光芒越来越暗,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到绝望,从绝望到空洞。
直到最后一拳,将他的胸膛彻底轰穿。
陆沉站起身,低头看了一眼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,又抬头看向远处。
然后,他猛地一口鲜血喷出。
只见面色沉肃的元静子站在十丈之外,周身环绕着层层叠叠的法器光芒。
他手中握着一根巴掌长短的尖锥。
锥身漆黑如墨,散发着诡异阴冷的气息。
那尖锥的尖端,正狠狠扎在一尊清气凝聚的小人身上。
小人只有巴掌大小,面目模糊,通体由清气构成,身上延伸出几根透明的丝线。
那是先前的凝魂丝,此时也正与陆沉的身体相连。
陆沉方才那一口血,便是拜此所赐。
他没想到,元静子的攻击竟然如此刁钻。
那凝魂丝不仅能够牵制他的行动,竟然还能让他真切受伤!
那一锥扎在小人身上,便如同扎在他体内,直击经脉,牵扯丹田。
饶是以他这般强横的肉身,也受了不轻的内伤。
“玄教的手段……当真是防不胜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