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丈却未察觉,依旧兴致勃勃,带着几分炫耀继续说道:“那可真是好大一颗定风珠!当时就在县尊老爷办的大会上,被茶马道来的贵人们争抢,最后卖出了天价!”
“定风珠?”
青衫男子神色微微一肃,收敛了那丝轻视。
能被称为“定风珠”的,确实算是不凡了。
“看来,那位采药郎倒真有些机缘手段。”
他语气缓和了些许。
“敢问老丈,那位沈爷的高徒,是何来历?”
青衫男子多了几分兴趣。
老丈一听问起这个,顿时挺直了腰板,脸上放光,仿佛与有荣焉。
“您问陆哥儿?”
“他可是从我们雨师巷走出去的好汉子!了不得啊!”
“年纪轻轻,就单枪匹马入山,杀了那快要成精、祸害一方的三足金蟾!”
“后来又斩了成了精,有道行的老狐妖,更是一个人闯进凶险的摩云窟,得了地脉石乳。”
“再之后,功力大成,斩了那头插翅虎,得了那宝贝定风珠!”
“还有啊,他那一手画符的本事,更是通神!”
“去年县里闹大疫,多亏了陆哥儿的符水,救了多少人性命!如今他是咱们巡山司的陆都头,前些日子带人破了为祸一方的连云寨,连寨子背后那个邪门的怜生教妖人都给宰了!”
“你且说说,陆哥儿这般,是不是响当当的一条好汉!”
青衫男子听完这番如数家珍的介绍,眼中讶异之色更浓。
他转头对身旁一直静默不语的少女笑道:“听这描述,这位‘陆哥儿’年岁应当不大。”
“生于这等灵气稀薄的边陲之地,竟能靠自己闯出这般名头,学到这些本事,无论根骨还是心性,恐怕都属上乘。”
“琼英,你那天璇峰上,不是正缺一个打理药园,机敏能干的采药童子么?不妨考虑一下,将此子度入我玄教门下,也算是赐他一段仙缘,一场造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