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拂机灵,黄征稳重,再叫上阿水好了,只是不知他是否得空。”
心中计议已定,陆沉便起身,先去寻了红拂。
小丫头正在廊下对着手哈气,见陆沉过来,立刻展颜笑道:“少爷,您忙完啦?饿不饿?灶上还温着羹汤呢。”
陆沉笑了笑,道:“汤待会再喝,过几日我要出一趟远门,去北边的长朔镇,你可愿意随行?”
红拂闻言,眼睛顿时亮了,几乎跳起来:“愿意!当然愿意!少爷您去哪我就去哪!”
“这大冷天的,您身边没个人伺候怎么行?谁给您打热水暖脚?谁给您收拾衣物?必须得带上我!”她叽叽喳喳地说着,脸上满是生怕被丢下的急切。
陆沉被她逗笑:“好,那就带上你。去把黄征叫来书房。”
“哎!我这就去!”红拂欢天喜地地跑开了。
不多时,黄征便随着红拂来到书房:“都头,您找我?”
“坐。”
陆沉示意他坐下,将前往长朔之事简单说了一遍,“此行需你同行,打理一应琐事,你可愿意?”
黄征神色一肃,立刻拱手道:“都头放心,家中诸事我已安排妥当,随时可以动身,能为您效力,是黄征的本分。”
“好。”陆沉点头。
“之后就剩下白阿水了,我不如亲自去上一趟,招揽了阿水,也顺便帮他解决了那些后顾之忧。”
翌日。
天色未明,陆沉便披衣起身。
推开窗,一股凛冽的寒气夹杂着细碎的雪沫扑面而来。
院中草木皆裹素装,屋檐下挂着的冰棱又长了几寸。
他并未耽搁,简单用过些点心,便策马出了城门,直奔兴饶镇而去。
马蹄踏在覆着薄雪的道路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。
一路行来,四野寂静,唯有寒风掠过枯枝的呜咽。
抵达白家那间熟悉的小木屋时,白阿水正拿着扫帚在清理院中的积雪。
他呵出的白气凝成团团白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