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这筋肉还不够坚韧,火候还差了一些!”
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并未沮丧,反而眼中精光更盛。
待得缓缓收功之后,陆沉走到一旁石凳坐下。
王大娘适时端来一大海碗热气腾腾、飘着油花的老母鸡汤。
陆沉几口灌下。
汤汁裹挟着浓郁的药力和肉香入腹,化作滚滚热流涌向四肢百骸。
随即,他闭目凝神,运转起爷爷传授的导引术。
舌尖轻抵上颚,叩齿生津,缓缓咽下。
呼吸变得绵长深远,一吐一纳间,仿佛与天地共鸣。
那原本酸痛欲裂、仿佛要散架的肉身,此刻如同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,被暖洋洋的浑厚气血温柔地包裹、滋养、冲刷。
撕裂的筋肉纤维在气血的温养下飞速修复。
疲惫感如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力量感。
“呼……”
长出一口浊气,陆沉睁开眼,感受着身体的恢复。
“六十斤的弓尚可一试,这百斤力的铁胎弓,还差得远啊!”
他摇了摇头,并未急于继续苦练。
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懂。
“该去趟贯石号。”他心中盘算,“得买个扳指,再挑张上好的软弓练练射术。”
硬弓练力,软弓练准。
两手都要抓!
换上身干净衣裳,陆沉一路去到贯石号。
刚踏进门,有眼尖的伙计一溜烟的就跑去通报。
才不多时,贯石号的少东家欧冶锋便满面春风地迎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