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爷哈哈大笑,赞许的说了一声。
只是他这一声‘陆哥儿’,反倒是给小陆沉一下子叫的有些发懵。
“沈爷可莫要折煞了小子,小子如何能担得起这般称呼。”
小陆沉连忙说道。
沈爷将那已经抽完的烟锅磕了磕,手指在铜锅上一搓,又按了些烟丝进去,一边笑,一边说道:
“你还不知道么?”
“自你先前帮扶张大娘,出了银子请背尸人收殓她儿子的尸骨之后。”
“这事儿就已经传遍安宁县。”
“大家都管你叫有恩必偿,重情重义的陆小哥儿哩!”
小陆沉挠挠头,颇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张大娘对我有恩,我这条命算起来都是张大娘才救回来的。”
“后来我也仅仅只是做了那么点事情而已,实在是算不上什么。”
沈爷不置可否,直言道:“难得你还有这般想法。”
他其实本来也没有打算收下陆沉的想法。
自己这一身本事,走的是奇门路,非世俗人可学。
必须是有根骨的“异人”,才能承接衣钵。
人有根骨,其人必异,异于常人之人,便是异人。
而这些异人,本身就因为这根骨的缘故,与常人自是不同。
但凡异人,性情多半古怪。
沈爷自己就是这异人圈子里的一员,自然知晓其中利害。
常人拜师,都得要考校心志,录其人品,磨砺三载,才能入的了门下。
他们这些异人,收徒传艺就更得小心一些了。
倘若撞到个心术不正的徒弟,轻则毁了门派招牌,祖师清誉;重则被害命性,难有善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