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帆最后一拳落在杨宁聪腹部。
杨宁聪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碎石,吐出一点酸水。
林帆松开他的衣领。
“我要是在听到你放屁,我今天就把你舌头给割了……”
“是是……我明白了”
林帆甩了甩手,转身走到洞口。
风从坡道下吹上来,带着潮气和沙子味。
他胸口那点堵住的东西,终于散了些。
打苏清雪没意思。
打杨宁聪,心里舒坦不少。
洞里没人再敢开口。
杨宁聪趴在地上,半天没爬起来,胃里那点酸水吐完了,只剩干呕。
刘菲菲缩在石壁边,脸还肿着,眼睛却一直往洞口外瞟。
信号弹打了,不知道有没有用。
最有用的PLB在下面,但是那个保险箱需要杨宁聪指纹。
那是离开这座岛唯一的东西,即使许知夏下去,他们肯定也不会把那个保险箱给她。
现在林帆不放人,那个东西拿不上来,她们只能等。
可救援两个字,刚才被苏清雪说出来以后,就跟钩子一样,挂在每个人嗓子里。
两个月。
对林帆来说,这两个月把人磨成了石头。
可对刘菲菲来说,这两个月是地狱。
她以前住酒店,床单不够软都能骂经纪人。
现在睡草垫,吃熏肉,脸上被蚊虫叮得没法上镜,腿上还有旧伤。
最要命的是,她不知道自己那张脸还能不能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