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的是,这位少爷嘴里还含着离岛办法呢,打成脑震荡就全交代了。
林帆没看她。
他站起来,抬脚踩住杨宁聪的肩膀。
“说。”
杨宁聪疼得脸都皱了。
可他还没认清。
或者说,他这辈子从来没学过怎么认清。
“你完了。”
他喘着粗气。
“我记住你了,林帆是吧?盛唐实习生是吧?”
“你等着。”
“等我出去,我让你跪在杨家大门口,跪到你腿烂。”
“还有你爸妈,你家住哪,你身份证号,我全能查出来。”
“我会让你爹知道,当初没把你射在墙上,是他们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。”
砰。
林帆一脚踢在他肚子上。
杨宁聪整个人弓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。
胃里的海水和泥水一起吐了出来。
林帆蹲到杨宁聪旁边。
“继续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很能说?”
杨宁聪张着嘴,半天吸不上气。
他终于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。
疼。
不是蚊子咬的那种痒疼,也不是喝热咖啡烫了舌头的那种刺疼。
是五脏六腑都被人用钝器碾过一遍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