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花点钱,找点厉害的。我不管他们是奸了还是杀了,总之,让她永远消失。”
……
朝宁公主大婚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。
这些日子,沈长庚和谢行舟吃光了院子里的鸡和鱼。
刘大娘每日送来的新鲜蔬菜,沈长庚也变着花样给谢行舟做。
一半是出于对那一板砖的愧疚。
另一半,她本来就爱做饭。
在沈长庚厨艺的滋补下,谢行舟的伤好得很快。
这一日,沈长庚把谢行舟肩膀和头上的白棉布,仔细的拆下了。
原本血肉模糊的地方已经结成痂。
血痂边缘微微卷起,底下露出了柔嫩的新鲜红肉。
“大夫说,这个样子就不用包着了,敞着伤口好得更快。”
谢行舟问:“那大夫有没有说,我的记忆什么时候恢复?”
沈长庚心头一虚。
“那个,大夫说,随缘。”
谢行舟气笑了。
“你去问的是大夫,还是算命师傅?”
沈长庚嘴硬:“那当然是大夫。而且大夫还说了,想不起来的千万别硬想,万一想过了劲,会变成傻子的。你看你现在,脑子里干干净净,吃了睡睡了吃,偶尔洗洗锅刷刷碗,喂喂鸡呀鱼呀的,日子不也挺开心的。圣人说过,学会放下,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。”
谢行舟慢条斯理将衣服穿上。
“哪个圣人说的?”
沈长庚硬着头皮
“那个叫文静的圣人说的。”
谢行舟又被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