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春的面相透露出的是柔和,应该照应着他脾气是个温和的;
赵立春的眼神透露出的是快乐,应该照应着他心态是个乐观的;
赵立春的言语透露出的是厚道,应该照应着他性子是个大度的。
这种与传言、与想象、与沙瑞金反应过来的情况,完全不符!
这扭曲的现实,让他有种错乱之感。
“哦?你有什么见解?”
钟正家看着钟正国陷入了沉思,还质疑自己,于是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大哥,我和赵立春,见过几次……
我记得有一次,我去处理银行的烂摊子。
最后事情闹到了赵立春那里,他两边都劝了劝,最后还是把人交给我们了。
这人,挺厚道的啊?
完全符合他的外号!”
钟正国说了说自己和赵立春几次的交际,然后又把自己从面相、眼神、话语方面的推测,说了说。
“几次会面,赵立春永远是不急不躁,说话慢条斯理。
古话说,看人看面。
大哥你也知道,面相并不是玄学,而是长期形成的肌肉记忆。
赵立春眉间既没有竖纹,嘴角又没有往下垂,眼神里连审视的光芒都没瞅见过!
反而是眼尾纹下弯,那是常年保持笑容留下的。
总体来看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松弛的、乐观的气息。”
钟正国的话,让钟正家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面相,装是装不出来的!
“所以你觉得,赵立春真的就是个厚道人?”
钟正家眯起了眼睛。
“不!能坐到那个位置上的,没有谁是真正简单的!
更何况如今沙瑞金在汉东是连连碰壁,说明汉东的水,实在是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