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合理啊!’
沙瑞金感觉脑子都快炸了。
今天的声势,为什么赵立春的老部下们,一点反应都没有?
‘莫不是,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?’
可是,这不对啊!
以杨凡的背景,是绝对不可能和赵立春有任何交易,否则他俩将迎来从天一掌。
以他俩的位置和脑瓜,不可能想不到这些啊!
沙瑞金使劲儿的抓挠着头皮,希望能灵光一闪。
可惜,除了哗哗而下的头皮屑,一点灵光也没出现。
毕竟是个老脑子了,哪怕智商再高,灵光一闪也不是他标配的基础能力。
“哎!”
沙瑞金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他感觉前面六十年叹过的气,也没有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多。
以前不管是学业还是工作,都是哥哥我顺极了。
现在这两个多月,都是哥哥我糗极了!
“开完常委会就走,不能在省里待了……”
想着马上来的人事和财政专题会,沙瑞金的心中充满了失落。
就现在这情况,阻拦已经没必要了。
再强行搞,除了出糗,还能怎样呢?
到时候出完糗,在上面的评价还得下降,得不偿失啊!
“妈的,赵立春你真是老奸巨猾啊!”
想到这里,沙瑞金又吐槽了一句赵立春。
他居然将高源从副省长晋升为常委、副省长,然后好心的空出来一个常务副给后面的领导。
这最终的调整结果就是,特么的跟省委书记最紧的省委秘书长,被踢出了常委席。
虽然现在这种情况并不是个例,但也是个少数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