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据说,育良书记曾经自号高抄抄。
只要适合吕州的,不分贵贱,拿来就抄。”
田国富有点心累,我都点到这里了,你该明白了吧?
高育良一个法学教授凭什么把吕州发展的这么好,会抄啊!
甚至不能说会抄,他只是把某个人的政策全盘来抄!
他分不清好坏的!
但就这已经让他获得汉东经济干将的美名了,你学学他不就完了?
很难吗?
“听说来的风闻,田书记不必再提。
育良书记没准就是一脉通百脉通,改天我有机会了得当面请教一下。”
本来还想认真聊聊的沙瑞金,听到田国富的据说后,瞬间没关注他后面的话。
天天有人说、据说、听说,有意思嘛你?
“这?”
田国富心有点死了。
他想质问沙瑞金:
你知不知道我是个老实人?
我特么的说过假话吗?
不就是怕你把我推到前面,在事实里加一个词汇吗?
这叫个事吗?
你认真听我的三说,自己去查一下不就很简单吗?
目标都指给你了,非要我把饭喂到你嘴里不成?
那还不如你起开,我自己来当省委书记!
当年我在林城抄的也挺好的,就是运气不佳罢了!
你沙瑞金发展经济,是真特么的外行啊!
“喂,我是!”
就在田国富满心怨愤之际,沙瑞金接起了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