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沉吟了一下:“那陈老爷子会给我们吗?”
苏墨笑着看了雪莉杨一眼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笃定和从容:“只要雪莉去自报家门,陈老爷子就会乖乖把地图送上来。”
雪莉杨一愣,忍不住插嘴问:“这个陈老爷子到底是谁?为什么我自报家门,他就会把献王墓的地图给我们?”
苏墨看着她,不紧不慢地说:“陈老爷子就是当年的卸岭魁首——陈玉楼。也是你外公鹧鸪哨的至交好友。只要你去了,陈老爷子必定会鼎力相助。”
雪莉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她在鹧鸪哨的笔记里见过陈玉楼这个名字,知道那是外公生死之交的老友。她没想到,这个人居然就在古蓝县。
“陈老爷子怎么会在这里?还有你们是怎么跟他认识的?”雪莉杨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苏墨闻言简单跟她讲述了他们是怎么遇到陈瞎子的,以及陈瞎子为何会沦落至此,还有陈瞎子托付他们去鱼骨庙帮金算盘收尸这些事。
雪莉杨听完,沉默了片刻,轻声感慨道:“没想到当年的卸岭魁首,竟会遭遇这么大的打击……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摸金符。这是刚从她外公遗物中找到的。
她把这枚递给苏墨,说:“我在外公遗物里又找到了一枚摸金符,给你吧。”
苏墨接过摸金符,在手里掂了掂,看了看雪莉杨,问道:“你既然给我了,这一枚我能自己做主吧?”
雪莉杨一愣,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当然。”
苏墨转身,把摸金符递给老胡:“老胡,你拿着。”
老胡没接,皱了下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:“杨参谋给你的,你给我,这不太好吧。”
苏墨说:“我有发丘印,不需要摸金符。胖子从金算盘那里也拿到了一枚。就只差你了。”
胖子在旁边也帮腔,嘿嘿一笑:“对啊,我都有一枚了,你这个比我强的摸金校尉,还没个摸金符,说出去多丢人!咱摸金校尉出门,连个信物都没有,像话吗?”
雪莉杨也笑着说:“拿着吧。”
老胡看了看苏墨,又看了看胖子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摸金符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接了过来,挂在了脖子上。
胖子看着老胡戴上摸金符,咧嘴一笑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又指了指老胡:“得嘞,这回咱们算是都有‘身份证’了——老苏有发丘印,我跟老胡,还有杨参谋有摸金符。出去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干这行的了。”
苏墨转头,看到旁边大金牙正盯着老胡脖子上的摸金符,眼神里有几分羡慕,但更多的是一种“看看就好”的神情。他笑了笑,喊了一声:“老金。”
大金牙一愣——苏墨叫他“老金”,没叫他“金爷”。这称呼听着亲近,他脸上的笑一下就上来了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觉得心里热乎。苏爷这是把他当自己人了。
苏墨说:“现在没有多余的摸金符了。而且你也不需要那东西,你主要还是管咱们的后勤。”
胖子在旁边嘿嘿一笑,拍了拍大金牙的肩膀:“金爷,您要那玩意儿也没用,您又不下墓。您就安心当咱们的大管家,管好后勤就行。以后咱们的吃喝拉撒,可就全靠您了!”
大金牙连连摆手,笑呵呵地说:“苏爷您说得对,我就是羡慕羡慕,真给我我也用不上。我不下墓,我就在外头等着,管好后勤就行。您叫我老金,我听着比什么都高兴。”
几个人说说笑笑,一路往县城的方向走去。
阳光洒在黄土路上,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远处县城的轮廓隐隐约约出现在地平线上,炊烟袅袅,人声隐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