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望去,刚刚那三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庄雅,快走吧,剩下的事交给警察。”钟奕拉着庄雅钻出人群。
这一幕,都被不远处的老和尚尽收眼底,他早已看穿对方的把戏。
默不作声跟在身后。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长话短说,但说来还长,总之,墨镜男三人是我的分身。”
“故意捉弄我?”
“你自己跟自己演得挺嗨啊,就像是精神分裂。”
庄雅埋怨道。
要捅死她,还要烫伤她的脸蛋,演戏归演戏,肯定掺杂了个人情绪。
可她又没得罪过钟奕。
“在校外公开场合使用异能,你胆子真肥。”
庄雅在心里替钟奕捏了把汗。
太鲁莽了。
万一撞见苦行僧,或者传道教书的儒道弟子,身份有可能会暴露。
“先去修复青衿剑吧。”
庄雅在前面带路。
绕过几处民宅,根据升起的黑烟找到了铁匠铺。
坡脚的老头,生火的小孩,偌大地方只有两人。
他们正在锻造农具。
“靠得住吗?”
钟奕将装着两截铁剑的包袱,放在桌面上。
“这位司徒前辈年轻时也是顶级铸剑师,后来因为犯罪被驱逐出这个行业。”
“犯什么罪?给异能者造武器了?”
“七十岁时和老婆离婚,找了个年轻女友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
“强迫的,判了十年。”
庄雅低声解释道。
“老板,断剑重塑,能成吗?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海城有名望的铸剑师,多如牛毛,为什么偏要来老朽这里?”
老司徒专心打磨农具。
头也不回。
“莫不成是什么赃物?或者是偷窃得来?”
“前辈您误会了……”
钟奕拉着庄雅,拱手道:“那群酒囊饭袋,哪能跟您相提并论啊。”
“这剑只有您能修好。”
“倒是有趣。”老司徒颤巍巍地走到桌前。
来回掂量着断剑。
“给三百万,我帮你修好,且保留铭文完整。”
“当真能做到。”
“君无戏言,我一把年纪没空跟你开玩笑。”
老司徒将剑放下,“还需要一块巴掌大小的陨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