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七安侧身没有受他这一拜,或许是剧情的力量太强大,丫头的病在天道控制下无法治愈,却可以缓解一二。
“夫人是不是夜不能眠,浑身乏力,换季时格外难受?”
丫头眼睛一亮,连忙点头。
木七安拿起纸笔,洋洋洒洒写了一张方子,“这是一份药膳,不能根治夫人的病,但能滋补身体,让夫人平日里好受些。”
这份药膳来自天喵精灵,加了一些现代医学的最新成果。红家最不缺的就是珍贵药材,不用担心吃不起方子上面一两千金的稀缺药材。
“只是……缓解么?”二月红语气中是难掩的失望。
丫头却微微一笑,“二爷,这已经很好了,把身体养好一点,说不定这病自己就好了呢?”
最希望有生命奇迹出现的,往往是病人家属。
反倒是丫头自己,早已看开,她想用自己剩下的日子,多陪陪深爱的丈夫。
木七安静静看着眼前的二月红,那种无力又执拗的神情,他太熟悉了。
奶奶生病的时候,他也无数次祈求满天神佛,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寿命去换奶奶的健康。
台上神佛高坐,金身璀璨。而台下跪拜之人,满身尘埃。
“二爷,有些事注定不会圆满,无法强求。”
木七安声音很轻,在劝他,也在劝自己。
二月红仔细收好药方,笑得苦涩:“就是因为不会圆满,才必须强求。”
上一次说这话的,还是张海客。那是木七安从第一个任务撤离之前。
“木爷放心。”二月红正色道,“陈皮既入我门下,红某自当倾囊相授。日后也绝不让他在外受半分委屈。”
就陈皮这性子,他不给别人委屈,就算他善!
一份药膳,为陈皮换来新的庇护,也为木七安赢得了二月红的友谊。
一箭双雕。
陈皮拜了师,木七安不再停留,转身离去。
红府门外,他回眸。
二月红正对陈皮说着什么,那桀骜的少年低着头,师徒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红府的深宅大院。
来时是两个人,离去时,只剩他形单影只,漫步长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