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红说的委婉,他若真想收徒,一句话,自有大把的人抢破头。
陈皮样貌合他眼缘,背后的木七安又是个妙人,他要一个能摆在明面上的理由。
陈皮眼中凶光一闪,几乎是同时,九爪钩带着破空声,直取二月红面门!
“二爷!”
丫头惊呼声未落,只见寒光凛凛的爪子猛地一转,灵活如人手,轻巧地勾起二月红手边的茶杯,稳稳当当落在陈皮手里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滴水未溅。
陈皮挑衅地将茶水一口闷,烫的他差点喷出来。
但对上二月红含笑的眼眸,他硬是梗着脖子咽了下去,哑着公鸭嗓道:“好茶!”
“噗哧——”丫头率先忍不住笑出声,紧接着便是一阵压抑的咳嗽。旁边的丫鬟连忙为她顺气。
二月红一脸心疼:“快去给夫人煎药!”
等到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端上,木七安隔着老远,都能闻到浓重的苦味。
“夫人的药,想必喝了许久也不见效吧。”
木七安忽然开口,二月红和丫头齐刷刷看他。
“木爷也懂药理?”二月红显然有些惊讶,他曾经让人去查木七安的身份背景。
一无所获。
他还知道,整个长沙城里,不止一波人在查木七安。
但唯一的消息,是从四爷水蝗那里传出,说木七安其实姓“张”。
跟张大佛爷一个姓。
红家作为土夫子发家,自然听说过东北张家这个极其神秘的家族。
从那里出来的人,必有真本事傍身,张启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
丫头的病久治不愈,二月红如今遍寻名医无果,任何一丝希望都足以让他郑重对待。
眼见木七安或许能治病,二月红的态度肉眼可见尊重起来。
“请木爷为内子诊脉。”二月红拱手,极其诚恳地躬身,“无论结果如何,红某必有重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