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巧,张瑞朴也沦陷成众生中的一员。
“呃……园主……你们在……干嘛?”
前来汇报的属下僵在门口,目瞪口呆地看着客厅内的这一幕。
园主跟七仔两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“当然是在打架!两个男人能干嘛?难不成还能在打炮?”
木七安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张瑞朴直接把人扛在肩上,面不改色地吩咐属下:“你等会再来,我先忙正事。”
说罢,扛着人进了卧室。
“哇欧!刺激!”
属下愣在原地,内心沸腾的像是瓜田里的猹!
自从七仔来了之后,无聊的生活多了好多八卦!
比带薪摸鱼还爽的,是带薪吃瓜!还是老板的瓜!
木七安在张瑞朴肩上比过年的猪都难按,屁股结结实实挨了好几巴掌才勉强消停。
浴室门被踹开,张瑞朴将人扔进去,打开花洒,热水顷刻间打湿两人的衣服,雾气蒸腾。
木七安被抵在墙上,水痕从额间滚落,模糊了视线。
张瑞朴就这么静静地用眼神描摹着木七安的眉眼、鼻梁、嘴唇、锁骨……
这一刻,水声哗然,足以掩盖一个人失控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。
人永远无法预知某个瞬间的价值,直到它成为记忆中无法磨灭的烙印。
张瑞朴想,他大概至死都不会忘记这个雾气朦胧、似真似幻的刹那。
“你瞅啥?”
木七安没开挂的身体都能察觉到面前这人越来越危险的眼神。
张瑞朴闭上眼睛,声音低哑:“你要的茉莉沐浴露,在洗手台上。”
说完,他几乎是狼狈地冲出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