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朴朝门外怒吼,随从吓得扭头就跑,生怕慢一步就要被园主埋进橡胶树下当肥料。
木七安烧得双颊绯红,唇瓣微张,低声呓语着什么。那张艳丽的脸因为脆弱更显得惊心动魄。
如果说清醒时的木七安是带刺的白玫瑰,美丽之下藏着锋锐,那么此刻昏睡的他,则更像一朵凌乱而诱人的曼陀罗毒花,危险,却令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。
张瑞朴伸出手,轻轻蹭过他的脸颊。
正要收回时,木七安忽然无意识地哼唧一声,主动蹭进他的掌心,“……别走……安……听话……”
好乖……
张瑞朴的眼神暗了暗,虽然不知道木七安梦到了谁,但这份无意识的亲近却让他非常受用。
如果木七安一直这么脆弱就好了,只能全身心地依赖他,哪里也去不了,乖乖待在这比皇宫更奢华的地方,永远陪着他。
“园主,小先生只是淋雨引起的发热,已经打了退烧针,很快就能好转。”医生恭敬地汇报。
以往张瑞朴找他看的不是血淋淋的枪伤就是刀伤,这种发烧感冒的小病从来都是硬扛。
这次园主竟为了这个妖异的年轻人如此紧张,医生只能在心里暗叹:此子,好手段!
该不会是刚认回来的私生子吧?
医生悄悄瞟了瞟张瑞朴,又瞅了瞅床上那张异常精致的脸——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张瑞朴生不出这么好看的娃!
木七安美得不像是人类的种,会不会是大陆的妖精变的?
现在大陆的就业环境这么差了吗?妖精都得亲自出国找工作了?
短短几分钟,医生的思维已完成从医学科学到玄学灵异的跨越。
张瑞朴挥挥手示意他出去,又请来另一位中医把脉。
中西医双管齐下,不怕治不好木七安。
老中医开了药方,很快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被端了上来。
张瑞朴接过药碗,示意自己来喂。
他将木七安扶起靠在自己怀中,中药浓重的苦涩味终于勉强唤醒了木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