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张祈安可以。
反正血麒麟是真正为族长干脏活的阎罗。
神明只需端坐莲台,阎罗自会扫清业障。
“放野路上劫杀你们的长老在最后一扇门内,张祈安,你还年轻,若一去不回……”
张瑞禁清楚知道,里面的本家人功夫有多好,就凭张祈安一个孩子,想要赢,很难很难。
“若一去不回,那便一去不回。血麒麟是阎罗,人间既无归处,地府又岂敢留我?老师,张祈安是骗子,是张家的恶人。这句话主谓宾俱全,不该有下文。”
木七安对着张瑞禁深深鞠了一躬,他知道这位老师是坚定的族长拥护者,就凭这一点,木七安不会杀他。
张瑞禁抬手拂去他肩上的积雪,“臭小子……我可不想明年、后年、大后年的红包,送不出去!”
木七安面具后的眼睛似乎弯了弯,“老师,族长和我的几个朋友都是您的学生。但愿将来我不在的时候,您能代我,多看顾他们几分。有您帮忙,他们刀锋所指之处,才不会孤立无援!”
这大概是他最后能为这群张家猫猫做的了。
留下一位严厉却可靠的大家长,一份或许微薄却坚定的支撑。
张瑞禁没有回答,只是转身走入风雪,背对他挥了挥手。
那挥手,是告别,也是默许。
一门启,双刀出,三招落,血光溅。
木七安手持镇岳、斩阴,硬生生从一重门外,杀进了七重门内。
半面悲喜上的血琉璃一次次溅上鲜血,木七安身上的黑色衣衫也被血水浸透,胸口的踏火血麒麟愈发狰狞狂戾,仿佛要破体而出。
一步一个血脚印,他推开了最后的那扇门。
为首的长老眯眯眼,面瘫脸,猥琐不止一点点,长的有棱有角,颜值十分潦草。
三折叠,怎么折,都报看!
“血麒麟,我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长老的目光扫过他流血的伤口,“我给你个机会,现在跪下,我收你当义子!此前种种,一笔勾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