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绒摇头,直接牵着她就朝着楼梯走。
害怕季容止找她,季疏给交代了一下,说聊完以后拍卖会会场集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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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野将东西给周琮慎时,周琮慎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。
玻璃圆桌上,胸针被拆开,一个完整的微型窃听器被放在旁边。
这个胸针,是下午桑槐送来的。
他本没有戴首饰的习惯。
是桑槐说今晚场合隆重,自己又精心挑选了一番,执意让他戴着。
很刻意,很可疑。
“阿慎,所又是什么意思。”
隋野皱眉,用气音道:“想监听你和嫂子说了什么悄悄话?”
“这未免也太大动干戈了吧?”
周琮慎指尖轻轻捏起那枚金属片,脸上是说不出的情绪。
他在想,桑槐给他放窃听器的用意是什么。
恐怕不会是因为季疏这么简单。
今晚……
拍卖会,应酬,有什么是值得让她监听的呢?
他轻轻摩挲着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难道是……
他沉了口气,对着隋野道:“这件事先不着急发作,装作不知道。”
周琮慎卸下那枚羽毛领针,又重新将那枚宝石领针戴上。
他倒要看看,她究竟想干什么。
将窃听器塞进隋野手里,一个眼神他便明白什么意思。
比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。
俩人刚一出门,就在走廊拐弯处碰见了桑槐。
桑槐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周琮慎领口,而后上前。
“阿慎,拍卖会快开始了,我们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