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不少只是掌握印法的人冲上来。
他们的目的很明确——不是赢,是消耗。
不在乎输赢,只在乎消耗。
哪怕只能在沈云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掌印,哪怕只能让沈云多喘一口气,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先消耗炎魔王的体力和气血,等他疲了、累了,再让真正的高手登台。
这是他们能想到的唯一策略。
也是他们最后的希望。
车轮战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一个时辰。
两个时辰。
沈云已经记不清自己出了多少掌。
几十掌?
上百掌?
还是几百掌?
他没有去数。
每一掌都是同样的起手,同样的发力,同样的收势。
像是在重复同一个动作的傀儡。
但每一掌的威力都没有丝毫减弱。
土黄色的符文在他掌心一次次亮起,又一次次消散。
那座微型的山岳虚影一次次凝聚,又一次次推出。
而他的呼吸,依旧平稳如初。
气血的流转,依旧顺畅如常。
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玄黄镇岳印,将这门印法的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到极致。
血海之中,玄黄镇岳印的天宫散发着温润而厚重的光芒。
道痕流转,光华万丈,与他的神识紧密相连。
每一掌拍出,都有一枚道痕从血海中剥离,顺着经脉涌向掌心,化作符文,化作山岳,化作碾压一切的力量。
然后,道痕消散,回归血海,重新凝聚。
周而复始,生生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