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上面派人下来看看。”
齐大勇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。
“你又来了。”
“天天不对,天天有问题。”
“这井你干了十几年了,哪天看着顺眼过?”
但周建民却没有丝毫退让,语气反而更加重了几分。
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老鼠不吃食,顶板掉渣,实在是太不吉利了。”
“要不就先让人上去。”
“等两个小时,没事再下来。”
老齐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这几天县里的检查刚走,矿上一直催着补产量。
这个时候停工,他上去肯定也得挨骂。
可看着周建民那副表情,他心里又有点犯怵。
井下的事,年轻人可以不信邪,但老矿工的直觉,不能完全不当回事。
老齐犹豫了几秒,最后还是骂骂咧咧地摆了摆手。
“行行行。”
“真是服了你这个犟驴。”
“先上去。”
“但就两个小时。”
“两个小时之后没事,都给我下来接着干。”
周建民听到这句话,心里终于松了口气。
周围十几名矿工也开始收拾饭盒。
有人还笑着打趣:
“周哥这两只老鼠,今天算是给咱们放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