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能一边快步跟着,一边时不时抬眼看向前方那位老人的侧脸。
——
时间回到四天前。
中午十二点半左右。
红山煤矿,地下二百七十米。
这里没有白天,也没有黑夜。
有的只是闷热、潮湿。
以及空气里永远散不去的煤尘、机油和汗味。
但对于这些常年下井的矿工来说,这样的环境早就习惯了。
十几名工人趁着短暂的午休时间,正蹲在轨道旁边扒拉饭盒。
还有人一边吃饭。
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矿上最近又催产量的事。
一切看起来。
都和过去无数个中午没什么区别。
直到一阵细碎又急促的叫声,从角落里传了出来。
“吱吱吱——”
“吱吱——”
那声音又尖又乱。
像是什么东西被吓坏了一样。
坐在巷道边吃饭的青年矿工赵小满忍不住抬起头。
“周叔。”
“你那宝贝又叫唤啥呢?”
被他叫作周叔的男人,名叫周建民。
是红山煤矿干了十多年的老矿工。
平时话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