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区一条破败的街道上。
赵成山拖着疲惫的身体,踩着积雪往家走。
他是刘桂兰的丈夫。
今天一整天,他都蹲在路边等活。
从天亮等到天黑。
中间倒是有人过来问过一句,可一听他以前只是繁殖场的工人。
不会瓦工,不会木工。
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新技术,对方很快就走了。
寒风吹得他脸上发木。
可比这风更冷的,是他心里那股说不出的愧疚。
家里还有老婆。
还有孩子。
他一个大男人,在外面折腾了一整天,最后连一分钱都没挣回来。
想到这里,赵成山的脚步越来越沉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走到一处有些破旧的民房前。
这房子不大。
外墙斑驳,门框也旧得厉害。
窗户上贴着一层塑料布,勉强挡住寒风。
赵成山刚走到门口,脚步忽然停下。
因为他闻到了一股香味。
是饭菜的香味。
而且不是玉米糊糊,也不是白菜汤。
像是肉香。
赵成山愣了几秒,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慌张。
他连忙推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