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菜市场摊位太贵了,我一个月挣的钱,交完摊位费还剩多少?”
旁边一个卖炸串的中年男人也跟着说道:
“我家里还有两个娃要养。”
“我要是不出来摆摊,我们一家吃啥子嘛?”
一开始,只是零零散散几个人在说。
可很快,附和声越来越多。
“就是啊!”
“我们又不是不讲卫生,就是想赚点生活费。”
“摊位费太贵了,真交不起。”
“有时候刚摆出来,东西还没卖两份,就有人来赶。”
“我们也怕啊,可不摆不行啊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有委屈。
有无奈。
也有被压了很久之后,终于忍不住说出口的苦。
赵诰站在一旁,脸色越来越不自然。
这些话不算尖锐,甚至没有人直接骂谁。
可每一句,都像是在打汶市管理部门的脸。
因为这些人不是不讲道理,他们只是没办法。
任星云没有打断他们。
他就站在那里,静静听着。
一直等到周围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,他才重新举起扩音喇叭。
“父老乡亲们。”
现场渐渐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任星云深吸一口气,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。
“在这里,我作为汶市代理市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