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枝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双腿软绵绵的,提不起力气。
她就像冬眠的松鼠,恨不得就地睡过去。
“枝枝好困啊。”她含糊地说。
树生一眼便知,这就是逆天而行的反噬。
“枝枝……”齐翊玟弯下腰,张开双臂想要抱她。
可枝枝后退了半步。
齐翊玟扑了个空,他怅然若失地看着枝枝。
树生抛下两个字,“虚伪!”
齐翊玟:……
颜棋极其会察言观色,他将枝枝抱走了。
看着枝枝远去的背影,齐翊玟的眼眸晦暗,“枝枝这是怎么了?”
他的舌尖仿佛都尝到一股苦涩。
德海挤出笑,“郡主恐怕是太累了。”
“皇上当真不知?”慕南雨冷不丁出声。
齐翊玟的心脏骤然一惊,他的脸上出现窘迫。
“孩子不是傻子,比大人敏锐许多。”慕南雨难得又补充了一句。
齐翊玟不禁愧疚起来。
一定是因为他方才没有坚定地相信老师,让枝枝伤心了吧?
枝枝是个聪明的孩子,哪怕只有些许动摇,她就能察觉。
……
马车上,颜棋欲言又止,嘴皮子动了又动。
枝枝看着颜棋,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颜棋的印堂发黑,灵台晦暗,死到临头了……
枝枝作为善解人意的崽崽,立刻从兔子包里扯出一条肚兜,“小棋棋,你是想要这个吗?”
“啊……臭丫头!你没事拿这个出来干什么?”树生的小脸跟充血似的,瞬间通红。
颜棋的脸也爆红,他羞赧地捂住眼,“我不要!”
“其实我想问问关于何碧君的事……他真的想卖国吗?”他吞吞吐吐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