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翊玟的心仿佛被捅了一把刀子,在汩汩流血。
他不明白为何枝枝要放过朝颜,但他决定了,即使明面上动不了朝颜,不能将她的罪行公之于众,他也要暗杀她。
退朝后,许多臣子将枝枝团团围住。
他们义愤填膺,“福宁郡主,你不是能招魂吗?何不让被害死的人出来作证?”
“对!让冤魂上来啊!”
“可是枝枝昨晚把冤魂都送去地府了。”枝枝摊手。
众人:“……”
齐北衍忍不住问:“枝枝,你真的打算放过她?”
“谁说枝枝要放过她?直接杀了她,岂不是太舒服了?”枝枝蔫坏的捂嘴笑,“枝枝准备用小生生的方法了。”
树生蹙眉,“我的方法?”
金銮殿外传来女子尖细的惨叫,然后就是哭喊、求饶生。
朝颜才走下金銮殿的台阶,良妃就来了。
“良、良妃娘娘……”朝颜浑身一僵,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贱人!还我女儿命来!”
“律法不能治你,老娘治你!”良妃二话不说就冲上来,照着朝颜就是哐哐两拳。
她的手指上套了铁莲花,砸起人来见血见肉。
明显是有备而来。
才砸了几下,朝颜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细嫩的脸就破了皮,鲜血淋漓。
她被砸得鼻青脸肿,脸被砸烂,骨头都快露出来,“啊……你不能杀我,我可是郡主……”
“我是疯子啊!谁能把我怎么样?”良妃癫狂的扯起嘴角。
她下手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报复的快感与浓重的杀意在心中纠缠。
不一会儿,她就大汗淋漓,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疲惫,打红了眼。
“狗奴才,快救我啊……”朝颜攒着最后的力气,对台阶上的御林军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