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脖子真可爱。”
“啊?”余春花一愣。
“上面顶着个猪脑袋。”枝枝道。
扑哧——
牛头马面都笑了。
余春花的脸抽了抽,她厚脸皮地说:“枝枝,你是不是不生气了?让祖母投胎到富贵人家好不好?当公主也行……”
“这老虔婆,脸咋这么大呢?还想当公主,公猪你当不当?”牛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枝枝站在椅子上,“你长得丑,想得倒挺美!枝枝要你下油锅、拔舌、抽筋、挖眼!”
她把刚才余春花说的话,重复了一遍。
话音刚落,阎王便道:“好!来人,先把这个老虔婆放进油锅!”
牛头搬来了一架大铁锅,锅里的油发黑,咕嘟咕嘟冒泡,油上还飘着金黄酥脆的骷髅头。
马面将余春花扛在肩上,朝油锅走去。
余春花哭着大叫,“枝枝,放了我,放了我吧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你这个贱丫头,你好歹毒的心肠!你这么对我,会遭报应的!”
余春花还没骂完,就被丢进锅里,滋——
油把她炸得膨胀,全身炸开了花。
“啊……”余春花痛苦地哀嚎。
“这都受不住?下面还得割耳、拔舌、扒皮呢。”牛头坏笑。
马面道:“以后的每一天,这些刑罚你都会受一遍!谁让你辱骂枝枝大人?”
余春花的心中满是绝望。
早知道就不带南笙走了……
枝枝哼了一声,“让你害娘亲,活该!”
她跳下椅子。
阎王谄媚道:“枝枝大人,在您大师父面前,多说我的好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