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州通所说的其实就是宿命论,讲究的就是人的命从出生就已经注定了。
后面无论再怎么努力,再怎么摆烂,其实都是那个命。
但是我总是觉得这种说法是不对的,因为我觉得人的命其实是能改变的。
也绝对不会是一成不变。
当我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,贵州通哈哈一笑。他看着我说道:“你觉得自己能改变自己的命?”
我认真点头:“可以的。”
他摇摇头:“你改变不了。
小九,你现在年轻,说这些话可以理解,但是其实当你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,你会明白。
一个人的命要改,靠自己是完全办不到的。
但是,如果你想要靠别人,却会发现,别人就是上天给你安排的束缚,你遇到的每一个人,都是上天在控你的命。
而你又怎么可能跟上天比呢?对吧?”
当时在听到贵州通这样说的时候,我还是有些迷糊的。
但几十年之后的现在,我已经越发地明白,原来命并不是说要靠自己改变,而是周围人在改变你。
你出生起,你周围的人就已经注定了你是什么命。
当时我并没有去救胖子,而是如这贵州通说的那样,继续前往目的地。
雨在胖子丢了三个小时后就停了。
山里的雨就是这样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我们驱车继续往山里走,泥地很烂,但越野车却走得很顺畅。
两三个小时后,我们顺着山脚来到了姜雪儿给我留的那封信所在地方。
拿出信纸比对了一下,一模一样,歪脖子树、山,几乎全部都对上了,唯一对不上的大概就是那歪脖子树上的一头狼。
周围光秃秃的,什么都没有。
功名将车子停下,我们三人下了车,然后朝着树走去。
“这地方什么也没有啊。”
功名皱起眉头,不解地说道。
“为什么姜雪儿会让我们来到这里呢?”
我没有说话,直接径直朝着前方走,贵州通跟在我的后面。
几分钟后,我走到了那棵歪脖子树下,朝着周围看了看,除了石头,还是石头。
这里仿佛是半座荒山,跟我们刚刚过来时那郁郁葱葱的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这荒山上。
除了这棵歪脖子树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
一开始,我确实跟功名一样,还有些不理解,为什么姜雪儿会让我来到这。
按理说,她不是应该先去找叶兰询问虫卵吗?
来这里干什么?
忽然间,我意识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事情。
那就是,此时我们所在的这座山,似乎跟周围的山不太一样,周围的山基本上全部都是郁郁葱葱。
但我们脚下的这座山,在这些山之中,反而是最荒凉的一个。
我明确地察觉到这座山不太对,而后目光又落在了那歪脖子树上。
这棵歪脖子树,可以说是这座山唯一存活的一棵树。
当然,存活只能算是勉强。
就在这时,贵州通坐在了不远处歪脖子树下的一颗大石头上。
坐上后。
他朝着身旁啐了一口说道:“操!我也是不懂了,为什么要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?”
我没有搭理他,只是静静地观察着这歪脖的树。
但观察了十几分钟后,我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同。
这明明就是一棵普通的树。
为什么姜雪儿非要我们来这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