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即使到了西北之地,我竟然还需要用韩三江的名字来保护自己。
这时,那些正在绑我们的人手也一顿,有些不知所措。
三爷死死地盯着我,半晌过后,他挥了挥手,那些人对视一眼,后退了下去。
“你说你是韩三江的徒弟?可有证据?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因为我现在确实不知道该用什么证据。
毕竟丝偷在贼道一行还算是比较知名的,可是在这响马一道,又该如何呢?
但这三爷似乎是误会了我的意思。
他还以为是因为人多,我不能拿出来韩三江的证明。
于是冲着周围说道: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“三爷!”
有人走上前想要说什么,但是这所谓的三爷却说道。
“我吃过的盐比这小崽子走过的路都要多,怕什么?退下。”
最终周围的很多人在这个时候朝着不远处走去,距离大概十几米的地方停下。
他们一群人围着抽烟,但谁都没有发出声音。
这就代表着,在这个所谓三爷的团队中,也是有规矩的。
“拿来。”
三爷缓缓地抬起手,冷冷地盯着我:“我需要证据,如果没有,今天晚上就不只是活埋你那么简单。”
我彻底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证据?我伸出手,指着手腕上的丝线说:“三爷,这你知道吗?”
他看了一眼,摇摇头:“韩三江的丝偷确实闻名天下,但是根据我所知,会用丝偷的人在这数年的时间里已经急剧增加了,这并不算什么特殊的地方,我需要一个证明,韩三江确实选择你的证据。”
这下我彻底地凌乱了。
如果丝偷不能证明,那什么又能证明呢?
脑海中快速思考,很快我就想到了那本《盗门杂谈》。
对!
这本书目前是我身上唯一和韩三江有联系的东西。
于是我让胖子进车里,将那本书拿了过来。
胖子一开始还牛屁哄哄的,但是在后来被十几个枪指着脑袋的时候,他的脸也沉了下去,但却非常听话。
这应对了一句话。
能屈能伸方为丈夫。
胖子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大概两分钟之后,胖子从车里翻出了那本《盗门杂谈》。
我接过来,递给这所谓的三爷。
我并不确定这本《盗门杂谈》能不能证明什么。
如果能,那么皆大欢喜。
如果不能,今天晚上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?
就在这三爷翻看《盗门杂谈》的过程中。
我的双手开始轻微的颤抖,想要看看他的身上有没有什么武器。
因为我不能死在这里,在莞城我没有死,难道仅仅是我刚来到西北的第一天,就要死在这鸟不拉屎的荒蛮之地吗?
如果他身上没有武器,那么。
我、胖子、功名三个人或许可以在这个时候将他拿下,然后离开。
如果有,那也无所谓。
目前在我身边的就他自己,我的丝偷虽然不能同时偷取多人。
但是仅仅偷一个小老头应该是不在话下的。
只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