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梵音冲苗莉抬抬下颌,示意她打开包间门。
苗莉不明所以,但为了看戏,还是起身照做。
包间门打开,苗莉折身回来。
她脚下步子刚迈开,还没回到座椅上,就听到门外传来‘砰’的一声。
紧接着,是一阵争吵声。
“你眼瞎啊?”
“你走路不看路吗?”
大堂里,一个二十左右岁戴了一副无框眼镜的男人被人撞了个正着,他手里抱了个书包。
书包被撞到在地,里面的书散落一地。
散落的除了书,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那个信封的厚度和宽度,一看里面就是被塞了钱。
男人别看年纪不大,脾气却不小。
男人吼完,弯腰去捡掉落在地的东西。
谁知,撞到他的男人不依不饶,一把抓住他肩膀,跟泥鳅一样滑,顺势搂上他的脖子,“兄弟,抱歉,我刚刚走路太急没看到,我跟你道歉,这样,对面是我的包间,我请你喝茶……”
闻到对方身上浓郁的酒味儿,年轻男人一脸嫌弃地推他。
到底是年轻,一点不懂变通,情绪都写在脸上。
“不用。”年轻男人边推搡对方边说。
可喝酒的男人执拗,被推之后,不仅没松手,反倒将人搂得更紧,把人往包间带,“兄弟,别客气,俗话说得好,相逢即是有缘……”
见事态发展不由自己控制,年轻男人顿时有些急了,“你干吗?”
对方,“我不干嘛,小兄弟,我真心跟你道歉。”
男人显然是醉酒,说话大舌头,走路也有些摇摇晃晃。
包间里,苗莉人还没坐下,盯着醉酒男人的背影,低声开口,“我怎么瞧着这人有些眼熟。”
梵音端着茶杯喝茶,并不说话。
阳惜,“这人瞧着像是喝多了。”
苗莉想起来这人是谁,“殷闻!!殷家那个好吃懒做的小少爷!!”
阳惜,“谁?”
苗莉,“就是京都一个世家公子哥,这人倒也不是坏人,除了游手好闲,挑不出什么毛病,在他们家公司任个闲职,听说人挺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不是经商的料,对于经手的合同,除了核对有没有问题,从来不插手别的。”
阳惜,“这倒是难得。”
两人正在这边说着,大堂里殷闻不知道怎么跟那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打了起来。
大堂经理和服务生见状,只敢围观,不敢上前。
年轻男人气得不轻,抬腿往殷闻小肚子上踹。
殷闻一个过肩摔,将年轻男人摔倒在地。
待年轻男人倒地不起,殷闻蹲下身子,一把薅住他头发,将人拎起来几分说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?我撞了你,是我的错,可我都道歉了,我还想请你喝茶赔罪,你怎么能对我动手呢?你这孩子懂不懂礼貌?”
年轻男人,“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”
殷闻,“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”
眼看两个人互不服气,年轻男人揣在兜里的手机信息铃声突然响了两下。
年轻男人像是受到什么惊吓,顾不得跟殷闻再剑拔弩张,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向屏幕。
殷闻也顺着他的视线扫了眼手机屏。
屏幕上是一条信息。
【我被警方的人盯上了,这次见不成了,下次我定好时间和地方再通知你。】
看到信息,年轻男人脸色有些难看。
紧接着,他咬咬牙,一鼓作气推向殷闻。
殷闻被他推得一个踉跄。
年轻男人蹭得起身,对殷闻放狠话,“你给我等着,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,让我爸来收拾你!!”
说完,年轻男人拨出一通电话。
他没看到,殷闻挑了下眉,薅他头发的那只手往兜里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