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结束,衡婧下医嘱,让梵音又做了一系列检查。
检查结束,当天下午就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坐在车里,梵音看着终于拔掉的留置针手背,长舒了一口气。
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。
这几天阳惜几人也没回扎兰。
被苗莉带着到处溜达。
阳惜从霍盛嘴里得知了梵音已经在接受治疗的事,掉了几滴眼泪,在面对梵音的时候又假装什么都不知情。
梵音没主动跟她说,她就不提。
再好的关系,也该有边界感。
梵音正侧头看窗外的风景,揣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她低头瞧了一眼,发现是苗莉。
她拿起手机按下接听。
刚接通,就听到苗莉压低声音道,“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梵音说,“刚从医院出来,怎么了?”
苗莉,“你先别回家。”
梵音狐疑,“怎么了?”
苗莉,“一两句说不清,反正你先别回来……”
苗莉话音刚落,电话里突然传来简如眉的声音。
简如眉一如往常的高高在上,语气里满是轻蔑,“我想见我的女儿,你凭什么拦着?你不会觉得她喊了你几年妈,你就真的能取代我吧?”
回应简如眉的是左青的讥讽,“你有病就去治,我懒得跟你这种人说话,你走不走,你如果不走的话,我报警了。”
简如眉,“你报,你现在就报,我巴不得你报警,我倒是想问问警察同志,我想见我的女儿,有什么错?”
左青还说了什么,梵音这边听不清了,苗莉已经拿着手机跑到了院子里,“你跟纪淮洲去逛个街,买点生活用品……”
梵音打断她,“是简如眉?”
苗莉,“……”
梵音,“苗莉。”
苗莉吐口气,“是。”
梵音,“行,我知道了,我马上回去。”
苗莉试图阻拦,“你别回来,我跟你说……”
苗莉话还没说完,梵音这边就挂了电话。
看着黑掉的手机屏,苗莉无奈拉了脸。
还真是犟骨头啊。
这边,梵音挂断电话,看向纪淮洲道,“回家,简如眉在跟妈吵架。”
纪淮洲挑挑眉。
梵音,“她十有八九是来当说客的。”
纪淮洲,“就凭她?”
梵音轻嘲,“她大概觉得我跟她母女情分颇深。”
纪淮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两人回到家是半个小时后。
车刚驶入院子,就听到简如眉气急败坏的声音,“今天如果见不到梵音,我是不会走的,你最好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跟我见一面,不然……”
简如眉‘不然’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就眼睛捕捉到了院子里梵音的身影。
只见她蹭得起身,拎着她的手拿包迈步往外走。
梵音和纪淮洲下车,并肩而站,跟她对视。
简如眉踩着高跟鞋上前,试图伸手抓梵音的手臂,“我有话跟你说……”
梵音身子往后退。
她抓了个空。
简如眉皱眉,“梵音,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是你妈,难道你现在连跟我说两句话都不愿意?”
梵音迈步,跟她擦肩而过,“有什么话,进来说吧。”
简如眉,“我们出去谈谈。”
梵音,“二选一,进来谈,或者,不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