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就是感觉心里莫名堵得慌。
梵音那样多好的一个人,怎么会得这种病?
而且从她表面看,一点都瞧不出病人的憔悴模样。
过了一会儿,贺卓不甘心,身子再次往前倾几分,出声问,“有没有可能是诊断错误?”
贺卓话落,纪淮洲和霍盛同步抬眼,在内视镜里看他。
贺卓嘴唇一哆嗦,“可能性不大吗?”
纪淮洲,“你觉得诊断乳腺癌这种事只会检查一个项目吗?”
贺卓,“……”
那必然是不可能。
贺卓顿时犹如霜打了的茄子。
车辆继续行驶,纪淮洲扔在中控上的手机震动。
他低头,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:不对劲。
还是刚刚那个陌生号码。
纪淮洲低头扫了一眼,在看到屏幕上的内容后,拿起手机,给对方发了个问号:?
对方:沈文星那辆车一直在移动。
纪淮洲:?
对方:不像是他的作风。
纪淮洲眉峰轻蹙,手打转方向盘,将人停靠在了路边。
下一秒,纪淮洲拿起手机,他正准备给这个陌生号码打电话,另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。
纪淮洲迟疑几秒,按下接听,“你好,哪位?”
电话那头的人带着哭腔和惊魂未定开口,“纪队,是我,窦苒,你快救救我们梵总……”
纪淮洲,“梵音在哪儿?说具体点……”
纪淮洲最后在阳惜的饭店门口接到了窦苒。
看到纪淮洲,窦苒从椅子上窜起身,几步走到他身边,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“纪队,你救救我们梵总……”
看着窦苒惊慌失措的脸,纪淮洲眉峰蹙了蹙,二话没说,把人拎着往车上带,“边走边说。”
不然凭窦苒现在被惊吓的程度,怕是说半天都说不清楚。
白白耽误时间。
阳惜跟在车后,蹭地一下也跳上了车。
她太急,连件大衣都没穿,只穿了一件桃粉色的海马毛长衣裙。
坐在车上,阳惜气鼓鼓地撸袖子,“是哪个浑蛋做的?是不是蒋五那些人?”
纪淮洲坐在驾驶位,“不是。”
阳惜,“除了他还有谁?”
霍盛接话,“是梵老师总部的同事。”
阳惜闻言,咂舌几秒,张了张嘴,最后一脸嫌弃地说了句,“我早说过,那些越是看起来西装革履的,越不是什么好东西……”
阳惜话毕,抿抿唇,眼底满是担忧。
纪淮洲看一眼后视镜,“窦苒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窦苒眼圈通红,想到刚才梵音让自己先跑,感动和心有余悸共存,她咬下唇,觉得梵音如果有个万一,她怕是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中……
窦苒,“我跟梵总去买菜,然后遇到了几个人,用麻袋套住我们的脑袋,绑架了我们,绑我们的幕后真凶是沈文星,是我们万辉生物总部的一个部门总经理……”
阳惜插话,“他干嘛绑你们?他疯了?他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阳惜从来没上过班,不知道公司的钩心斗角。
她那个小饭店里的矛盾,但凡有冲动,都是当场解决。
比如前两天后厨主厨和配菜的师傅吵起来了,两个人有仇当场就报,互掐对方,大打出手……
可事后两人照常坐在一个桌子喝酒,称兄道弟。
像梵音这种,她闻所未闻。
果然再次验证了她的想法,西装革履,都是金玉其表、败絮其中。
面对阳惜的发问,窦苒低头,半晌,攥紧落在膝盖上的手,吸吸鼻子说,“沈文星一波人私下倒卖疫苗数据,事发后把责任推给了梵总当时的助理乔圆,后来那个小助理跳楼死了,梵总这些日子收集了不少日子,想证明乔圆清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