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奇比起之前更加健硕了,浑身的腱子肉,显然命功极有精进啊。
“是啊,陈兄弟,咱们一起喝一杯如何?”
那天奇笑呵呵地说道。
他对于陈源自然是很有好感的,而且正好他也想询问一些事情。
比如说有关风后奇门的事情,还有就是最近华夏异人界和比壑忍争斗等等。
“也好。”
陈源自然也是没有意见。
津门也是九国租界,这里好吃的东西也不算少。
津门是九河下梢水陆码头,漕运商帮、租界洋人、南北客商云集,饮食融合鲁菜根基、淮扬南味、清真风味、西洋西餐,分高端宴席菜、市井街头小吃、百年老字号、租界洋食四大类,完整还原民国津门烟火气。
“我们津门好吃的也不算少,特别是这四大扒,津菜独创扒”制工艺,整鸡、整肉长时间蒸扒,肉质软烂、卤汁浓稠不散,大户宴席必上四道压桌:扒整鸡、扒肘子、扒海参、扒面筋。”
那天奇侃侃而谈。
“哦?”
陈源微微点头。
他对于吃还是比较享受的。
毕竟,人活一世,肯定免不了吃喝拉撒啊,就算是异人也不行。
毕竟,异人修行者也得吃饭啊。
寿命其实也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,有些因为江湖恩怨,反而死得更快。
“当然,还有我们津门的八大碗,可以分为粗八大碗、细八大碗,一般红白喜事、祝寿宴上,清一色大海碗盛装,量大实惠。
粗八大碗,就是平头百姓吃的,有元宝扣肉、松肉、炖鸡块、炸丸子、红烧鱼、炖豆腐、烩时蔬、蒸蛋羹!
细八大碗就是那些商贾和军阀吃的,有全家福、罾蹦鲤鱼、葱烧海参、九转大肠、糟溜鱼片、拆烩鸡、红烧牛尾、油焖大虾!”
那天奇在吃的方面也是很有研究的。
毕竟,作为吸古帮的老大,他也是颇有权势的。
“原来如此啊。”
陈源点点头。
他的肚子还真有点饿了。
“像是罾蹦鲤鱼,算是津门第一招牌鱼菜,整鱼带鳞高温炸至酥脆,上桌浇滚烫糖醋芡汁,鱼身滋滋作响、仿佛活鱼蹦跳;外皮酥透、鱼肉鲜嫩,酸甜适口,登瀛楼1913年开业即成名菜。
八珍豆腐也是咱津菜代表,河海鲜(虾仁、鲜贝、墨鱼)搭配嫩豆腐、菌菇,高汤焖烩,咸鲜醇厚,民国南北客商最爱的下饭菜……”
那天奇滔滔不绝地说着。
不得不说,津门人讲故事这方面确实是一绝,陈源也忍不住多听了几句。
“那小弟我肯定得多尝尝了。”
陈源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还有我们津门双绝,名扬华北,狗不理包子就是其中之一,《丙寅天津竹枝词》专门记载‘包子调和小亦香,狗都不理反名扬’;肥瘦七分馅,骨汤打馅、皮薄汁多,曹锟、各路军阀常专程进店配浓茶食用解腻。
耳朵眼炸糕,定名‘增盛成’,百姓仍俗称耳朵眼;糯米石磨发酵面皮,红豆砂糖内馅,分两次香油炸制,外皮金黄起泡、外酥里糯,办喜事必备吉利吃食。”
那天奇继续说着。
“行行行,那大哥,我知道了,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边吃边聊。”
陈源急忙说道。
他可不想听那天奇继续唠叨了,这货挺能讲啊。
另一边,天师府。
“诶呀,师父,弟子回来了!”
张之维正跪在大殿内,看向自己的师父张静清。
这老登似乎有点生气啊。
他好像没有惹什么麻烦吧,怎么看起来这么生气呢?
“张之维,你还知道回来?”
张静清冷哼一声。
这个逆徒出去这么久,也没个信。
现在才回来。
“师父,弟子不是按您的吩咐出去历练吗?只是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些麻烦,有宵小之辈拦路打劫,所以弟子出手教训了一下,回来的时候就耽搁了一些。”
张之维咳嗽一声。
民国土匪多啊,就连他这个穿着补丁道袍的道士,都被人拦路抢劫。
可见一斑。
“如此吗?为师倒是能理解了。”
张静清微微颔首。
这孽障看来不是故意的。
“师兄,你回来了!”
张怀义和田晋中等人也是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