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一瓶五加皮烧酒！”
张之维继续喊道。
“……师兄你喝酒干嘛？”
张怀义听到这话，差点哭了。
五加皮烧酒可是很贵的。
“不过，隔壁那少年吃的是什么？”
田晋中好奇地看向不远处一个穿着西装的少年人，对方正在喝一杯黑乎乎的东西，味道略微发苦，旁边餐盘里还有类似奶皮子的玩意。
“奶酪和咖啡，师兄，这所谓的咖啡，是从西方那边传来的。”
张怀义解释起来。
民国时期的火车上，有钱人自然是想吃什么都有。
他之前出去闯荡的时候，也是知道了咖啡的存在。
“咖啡？”
田晋中搔了搔头。
“这个咖啡我也好奇什么味道，点一杯吧。”
张之维笑道。
反正是怀义出钱。
“……师兄啊，你想吃穷我吗？”
张怀义真的要哭了。
“怀义啊，师兄我就尝尝味道，下次我有钱了，给你置办一双新鞋。”
张之维笑道。
“师兄，新鞋就算了。”
张怀义无奈说道。
还不如给他钱呢。
……
东北，长白山。
“石花儿，你去哪儿啊。”
王霭正紧紧地跟在关石花的身后，忍不住询问。
“胖子，你烦不烦，我要去看邓家姑娘打窍的过程。”
关石花直翻白眼。
要不是那妖刀出世的事情，她才懒得理这个小胖子。
她师傅廖胡子非得让她接待王家的小胖子，说王家的手段到时候有大用。
“额，打窍是什么？”
王霭忍不住询问。
“打窍是出马必须经过的过程，因为一个堂口要出马的时候，仙家首先把弟子的窍打好。就是通常所说的开天眼。
只有天眼开了的弟子，才可以考虑出马的事情，如果你的天眼还没有打开，那么就不具备出马的条件，因为仙家出马以后，根据仙家的要求会有一段时间的养堂期，但时间不会很长，这段时间仙家是没有时间给你打窍的，时间也是不够用的，所以仙家会在你出马之前就把你的天眼打开，这是必须的。
当天眼打开以后，弟子一般自己都可以知道，因为打开了天眼，弟子就会偶尔看到一些，普通人看不到的事情和东西，包括自己的仙家，别人的仙家，神仙等。如果没有天眼出马的，最多也只能称为是保家仙，而不是出马仙。”
关石花一脸不爽地给胖子解释。
“这样吗？”
王霭搔了搔头。
“差不多，王家少爷，所谓仙家齐备，在出马之前，必须保证仙家已经到齐，五教人马都全，各教的教主已经确定。并且各教的仙家之中还要有几位道行大，会某些功能的仙家，这样的才可以保证出马后顺利查事治病。至于仙家是否到齐，知道的方法有两种。
第一种是弟子自己知道的，一般都是仙家给托梦，最常见的是胡家显灵，一般是在做梦的时候，可以看见一个或数个狐狸出现在弟子的眼前，然后慢慢的变成了人的模样。出现这种梦境的时候，仙家一定是到齐了，而且还有的仙家会告诉你出马的日期。
也有的仙堂不是这样的显示，他们会带领弟子去一些弟子没有去过的地方，当然都是很美的地方了。也有的可以见到一些神仙、佛，还有的是看到天界或地府的景象。总而言之，会有一些非常灵异的梦境。
通常都会出现几次的。第二种方法是由引领师给你查出来的，但是这里就有一个问题，引领师的道行和心术会决定你出马后是否顺利。现在有一些堂口的弟子出于挣钱的心理，不管你到不到时候，仙家全不全，都要求你办出马，为的就是挣你的出马费用，结果坑害了你，所以选择引领师的时候一定要慎重。”
一旁的邓仙芝也是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邓大哥，多谢您的解释。”
王霭急忙点头。
他对出马确实不怎么了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