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寒川脸上的笑僵了一秒,随后扭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楼砚。
楼砚手指落在锁骨新鲜的齿痕上,没说话,但挑衅意味十足。
迟寒川气得不轻,暗自咬了咬牙关。
他无声地对楼砚说:“乔漾的未婚夫只会是我!”
楼砚没说话,只解开第二颗纽扣,露出饱满胸肌上的吻痕。
迟寒川差点被直接气疯!
楼砚这是在和他炫耀?
他也配!
不过是一场演戏而已,他有什么好得意的?
迟寒川气得面目扭曲,他明明爱的人是云苏,可此刻见到乔漾和楼砚故作的暧昧,心脏却莫名觉得堵得慌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住情绪,眼见乔漾越走越远,连忙跟了上去:“漾漾,你还在怪我没保护好你,对不对?”
乔漾睨了他一眼。
迟寒川满眼歉意:“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,漾漾,我已经查清楚了,给你下药的人是新来的侍者,昨天他账户里多了一笔两百万的款项,只不过,打款的账户是海外的,有些麻烦,我目前追踪不到……”
乔漾眸光定在他身上。
迟寒川没那么大的胆子胡诌,毕竟事关乔漾,乔家向来重视,绝对会彻查。
他既然敢这么说,那就代表真有。
他什么时候和海外势力勾结上的?
选夫宴上的那场爆炸,是不是也有海外势力的手笔?
乔漾眼里闪过一丝冷意,迟寒川没看见,依旧柔声哄她:“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,漾漾,别因为这点小事和我冷战好不好?我受不了的。”
乔漾嗤了声,用手机拍了拍他的脸:“小事?迟寒川,要不要去问问云苏,你下半身银锁的钥匙,在哪?”
这动作极具侮辱性,可偏偏迟寒川不敢生气。
他软着语气:“你还是不信我。”
“想让我信,就拿出证据,光凭嘴说,当我是傻子?”
迟寒川张了张口,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如果换做从前,他随便哄乔漾几句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
可偏偏这次不行,乔漾已经对他起疑了,如果他敷衍了事,怕是选夫宴那天,乔漾真的会赌气不选他!
迟寒川经不起这样的风险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故作的无奈地对乔漾说:“既然你不信,那我们去找云苏对峙一下好不好?漾漾,我真的不想和你存在任何误会。”
这话说得好像他有多深情似的。
乔漾讥讽地笑了声:“行。”
算算时间,也差不多到了她的钢琴被云苏故意损坏的时候。
前世,云苏找她讨要钢琴,想去参加比赛,乔漾没给,她就趁着乔漾出事,用一杯牛奶浇坏了钢琴。
那钢琴是乔漾母亲生前给她定制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,价值十亿。
彼时,乔漾刚从徐星宇那里逃出来,一回家,就听到了这个噩耗。
她崩溃得快要发疯,想找云苏对峙,却被迟寒川直接拦了下来。
他用温柔的语气说不喜欢乔漾像个疯子一样计较,还让她善良,别为难一个普通人,还说这是为了她的名声考虑。
乔漾那个时候是真的怕迟寒川不要她,强忍着心底的苦果,没找云苏的麻烦。
没想到这助长了云苏的气焰,接下来的几天时间,她三番五次的故意损坏乔漾物品,每一次,迟寒川都让她大度。
现在想想,真的怪可笑的。
她就这样被罪魁祸首pua,一次一次践踏自己的尊严。
乔漾眼底闪过一丝凉薄,她这次绝对会追究到底!
她倒是要看看,迟寒川假死和云苏私奔后,后者背负着十亿的债,他们还能不能和以前一样甜蜜?
念头刚刚落下,于妈就跑了过来,语气焦急地对乔漾说:“大小姐,你快去看看吧!云苏把你的钢琴弄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