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前辈……求您……求您放过我们一条生路……我们不想被炼成傀儡啊……”
姚远此刻整个人都像一截木头，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他不知道江池会怎么回答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希望江池怎么回答。
郝天童见江池没说话，又赶紧磕了几个头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文前辈，我们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您只要放过我们，我们保证从此消失在天渊城，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！”
卢磊也跟着附和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对对对！我们发誓！我们愿意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全交出来！以后我们就是您的一条狗，您让我们往东，我们绝不往西！”
江池没有说话，只是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。
雷灵儿歪头看了看江池的表情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两个人，撇了撇嘴。
她高高举起了雷锤，锤面上雷光骤然暴涨，整座溶洞都被映得亮如白昼。
“不要——！”
两人瞬间把头看向了一旁的姚远，哭着开口。
“姚道友！姚道友！求求你了！帮我们说句话！”
两人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。
“姚道友！我们虽然动了贪念，但还没来得及下手啊！求你跟文前辈说句话！”
卢磊也跟着磕头。
“姚道友！我们之前说的话……是我们的错！是我们猪油蒙了心！求你看在同行的份上……”
姚远僵硬地站在几步之外，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，又看了看江池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。
一半在想“他们活该”，另一半却在想“都是散修，我也不比他们干净”。
他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