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老者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到极点的寒意。
“你们天水宗的弟子,杀了我天剑宗的人。”
天水宗中年男子也抬起头,目光针锋相对。
“你们天剑宗的弟子,也杀了我天水宗的人。”
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身后的弟子们已经握住了各自的兵刃,虽然没有人拔刀,但那种无声的紧张感已经绷到了极限。
“三宗同气连枝,千百年来从未有过这种自相残杀的先例——”
黑衣老者的声音越来越沉。
“可柳寒确实死在潮音诀之下。”
“傅青书也确实死在清风剑诀之下。”
天水宗中年男子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就在这时,一名天剑宗弟子上前一步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。
“长老,地上的剑痕,分明就是清风剑诀所留!柳师兄的剑法造诣,弟子们都很清楚——能在他身上留下这种致命伤的人,修为至少要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!若不是同门之人近身偷袭,他怎么可能连防备都来不及?”
黑衣老者的眉头一动,没有立刻反驳。
那名天水宗弟子也上前一步,目光冷冽地看着对面。
“傅师兄死在清风剑诀之下,清风剑诀诀从不外传,能以此法击杀傅师兄的人,必定是天剑宗嫡传弟子!而柳寒是你们天剑宗最器重弟子之一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根引线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那根绷紧的弦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我的意思是——你天剑宗有了歹人。”
“放肆!”
一声暴喝。
黑衣老者的声音像一柄铁锤砸在铁砧上,震得谷中的空气都颤了一下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天水宗中年男子冷冷地看着他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毫不退让的冷硬。
“怎么?心虚了?”
“你说什么?!你再说一句。”
“那柳寒身上的潮音诀伤口,你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