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伤宫不接待生客。这是规矩,你走的时候把人也带走。”
他说完,没有再看向领头老者,也没有再看江池,目光落回前方的虚空里,像是已经说完了所有要说的话。
领头老者的手攥了攥袖口,似乎已经紧张到不行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江池。
江池没有看他。
江池的目光落在那扇石门上。
但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放肆——!”
他刚动一步,一道声音从远处炸开,像是有人在山腹中推开了一扇沉重的石门,声浪贴着地面滚过来。
一个穿着灰白色长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侧边的廊道中,身形清瘦,下巴上一缕长须垂到胸口,面容不怒自威。
“天伤宗主不见外客——更不见陌生男子!”
他扫了领头老者一眼,声音冷了下去。
“你们几个,是活够了,还是嫌命长?”
领头老者被这一声震得脸色发白,连忙弯腰行礼。
“刘长老息怒!属下不敢冒犯!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?”
那刘长老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,目光落在江池身上。
“带陌生男子上宗门,还是在这节骨眼上——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掂量什么,然后开口,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过几日就要对苍玄动手了?”
领头老者脸色更白了。
“你这个时候回来求见宗主——是想替苍玄求情?还是另有图谋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我看你们——都不想要命了!”
领头老者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